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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在军训的回忆中

——纪念军训的日子 又看见了熟悉的军训文化衫。 关于军训的记忆是抹不掉的。从大兴回来以后,就把军装和文化衫塞进了箱子里,以为那样就可以把一切封存。但看到文化衫的一刻,记忆的片断还是如潮水般涌出来。我想,现在忘不掉的,也就永远都忘不掉了吧。 回来的那天天气是阴沉的。所有的教官都站在基地门口,向一列列驶出的客车敬礼,我们则拼命的拍窗玻璃,向教官告别。也就是在那一刻,才有了一种沧桑的感觉,生命里有种东西,忽地就苍老了。十五天的军训看似短暂,却能让一个人明白很多东西。回归的车队,将我们载到了生命的又一个里程碑。 一路上雨下得很大,雨水顺着玻璃汩汩流下。我总想知道水流过心灵是种怎样的感觉。训练的时候汗水经常会流到眼睛里,于是就有一种心痛一样的感觉。 回来之后宿舍里还是一片狼藉,整个北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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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7.26

写这篇日志的时候,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。昨天为了做连刊,把站岗时间与别人对调了,然后很不情愿的换到了凌晨,我在一片寂静中靠着明亮的路灯,读带来的《告别薇安》。 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值夜,尤其是午夜的岗哨。周围好安静,偶尔听见急掠而过的火车的轰鸣声,然后一切恢复平静,有种未知的荒凉。 没有星星,路灯下坐着几个倦意正浓的人。一切好像都在打着呵欠,路灯的光延伸到远方,尽头会传来一两声狗叫。火车过的时候,我会觉得自己处在某种莫名的静寂里。来大兴的时候睡了一觉,于沿途的风景全然没有印象,之后就在封闭的基地里。生活的变换就像一场魔术,我生活在一个又一个结果里,于过程全然不记得了。 第一次觉得凌晨有时候也是很忙碌的,不时通过的火车与汽车,在静寂里留下一片浑响,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,不做一丝停留。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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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7.25

训练,训练,训练…… 回来就累得半死,向床上一倒就什么都不想干了,于是望着屋顶,想军训什么时候结束啊。 日记落下了几篇,这些都是后来补的。导的规定是每人两天写一篇日记,我利用通讯员的身份,日记从来就不交,而写给自己的日记却一篇都不想少。 昨天大家交的日记我都看了,看的时候就觉的真是浪费时间。不过后来想想,自己的日记也有点像流水帐了。怨不得别人,很多时候大家的生活真的很简单,简单的像白开水,尤其是理工科的学生。 于是我们渴望流浪,渴望逃离现在的生活,渴望去找寻生命别样的精彩。高中的时候,刚哥让我们自我介绍一下,谈到理想,我只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:流浪。 刚哥也只跟我说了一句话,世俗的力量是强大的。至少到现在为止,我还是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,我想刚哥也不完全明白吧,刚哥毕竟也是年轻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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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7.24

早晨醒来的很早,外面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,后来就越发吵吵闹闹。不愿起床,索性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发呆。 今天即将奔赴大兴。大二大三的学长把大兴描绘的像人间地狱。不知道等待我们的会是一个怎样的大兴啊。 大家都上车之后我和振华回宿舍楼检查门是不是都关了。宿舍楼里一片狼藉,从一端望去,长长的回廊里没有一个人。毕业的时候或许也会是这样吧,我们提前见证了一种景象。 只是一种景象。这里还会见证我们三年的大学生活,然后再见证一次真的别离。 一路上只是睡觉。昨晚熬夜整理东西,躺下的时候已经是今天凌晨了。途中醒来的时候,看到周围一片片绿树飞快的向后退去,绿树后面是破旧的平房。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到了大兴的基地。我们将在这里度过15天的时间,但是刚到来我们就开始憧憬离开了。 在简易的宿舍旁发现了一种小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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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殊沙华

曼殊沙华,又称彼岸花。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。花香传说有魔力,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。 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,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。是上坟的日子。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,非常准时,所以才叫彼岸花吧。 彼岸花,花开开彼岸,花开时看不到叶子,有叶子时看不到花,花叶两不相见,生生相错。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,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。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,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,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,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”火照之路”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.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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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7.23

校内军训的时候,天天晚上都学唱军歌。我们坐在高高的看台上,台下就是锻炼的人们,把一条跑到占得满满的。 很多是后我都在走神,盯着台下沙坑里玩沙子的孩子出神。孩子们真的很可爱,在沙子里不厌其烦的玩着过家家和踢足球的游戏,全然不顾一身的泥土和父母的责备。孩子们的世界也许真的很简单,有着简单的快乐和同样简单的悲伤,也许只因为一块糖果就可以高兴一上午,同样也会因为一块糖果而哭半天。累了就在地下躺着伸个懒腰,热了就在水里摆摆小脚丫,困了就睡,饿了就吃,孩子的天性就像一条清澈的溪流,没有半点玷染,也没有丝毫阻遏。 有时候简单真好。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,一个渔夫每天都打一尾鱼,卖鱼的钱刚好够他一天的生活,余下的时间里就躺在沙滩上懒懒的晒太阳。有一天来了一个客商,他对渔夫说:你为何不多打一点鱼呢?渔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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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7.22

很久没写东西了,考期里比较凄惨,整个学期都过得有些无奈。过去的事情不愿提起,蓦然回首时,只觉得恍如隔世。 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行走,行走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。回首走过的路,才发现连一个脚印都未曾留下。在黑暗与光明的轮回里,我总希望时间停滞在日与夜的分界,然后我站在那交界点,左手是光明,右手是黑暗…… 黄昏的时候,一天的余热还没有退去,漫步在温热的空气里,感觉一切都很疲惫。蝉的叫声隔着层层的树叶传过来,在空气里鼓荡出一片浑响。起风的时候,树叶就在染红的云朵下舞动起一片深绿,迷迷蒙蒙好像一幅浓重的油画。 傍晚也许是最沉静的时刻,至少在城市里是这样。我喜欢在路灯还未亮起的时候静静地看光明的退去,黑暗的到来。光明与黑暗在平静中交替,然人觉得是那么自然,无需忧伤无需激动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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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六,敏感词,敏感词和敏感词

44年前的今天,也就是1966年5月16号,中央政治局通过了毛泽东起草的《五一六通知》,标志着文革的全面发动。十年浩劫由此开始。 我不想探讨其中的政治因素,基于部分正面反面的资料我们无法断定其中的是是非非。但其中折射出的人性问题,却是一直伴随着整个民族。文革假使有一点点好处的话,那么它暴露了这个民族本性的问题,让国民在血的狂热之后开始了一点理性的思考,只是为此付出了太大的代价。 乱世彰显人心,那么一场浩劫,足以淘洗一个民族的灵魂。一个人的疯狂只会归入精神分裂,一个民族的狂热却往往带来灭顶之灾,其中纵使有一两个冷静的人,也只会被打入另册,毁灭于非理性的讨伐之中。值得深思的是,浩浩几亿人,为何同时陷入歇斯底里的政治狂热,甚至于其中能看清事实的,也不过屈指可数的几个名字——刘少奇,彭德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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