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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夜 二胡 萤火虫

    夜幕降临。我终于回到了梦中的故乡,浸入了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夜色中。曾经的回忆又慢慢清晰起来。宁静的夜色,明亮的萤火虫,悠扬的二胡,一切都没有变,古朴中透出的是如水的清醇。     仰望星空,凝重的墨色中镶着几颗星星,闪烁着清冷的光芒,淡淡的光芒投射在蒙蒙的大地。正中是半轮明月,月以中天,可古铜般的颜色透着温润,倒也并不冷清。夜空中的平衡就这般玄妙,冷冷的星星,暖暖的月色,透出或暖或冷的光芒,一直渗入无边的夜空了。     几只萤火虫划破了凝重的夜空。这暗夜中的精灵,飘忽在葱茏的树木花草中,忽上忽下,忽明忽暗,蹁跹灵动,有如天使。有时几只萤火虫一起跳跃在空中,就象一场芭蕾,不过这是一场空中的芭蕾,是名副其实的空中舞蹈。     自然的灵性让人叹服。哪怕只是在这小小的萤火虫。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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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雨

    入夜。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夜已经很深了,雨帘挡住了散漫的灯光,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光晕。     没有风。飘忽在雨中的只剩滴滴答答的雨声,从深深的夜色中传来,默默的敲击着孤独的人的心灵。余秋雨说过:“最考验一个远行者意志的,不是山川阻隔,也不是急流险滩,而是静静的夜雨。那种苍凉的声音一直敲击到你心灵的深处。”夜雨总给人一种莫名的惆怅,挥之不去,又说不明白。是感慨于孤独无助,是慨叹于忧愁如乌云不散,还是怅然于明日今朝的变迁,抑或都不是……总是这样道不清说不明。      雨声渐住。下了一个晚上的雨终于慢慢消散,天上的乌云还没有散开,天地之间仍能感到某种压抑,仿佛阴云都在向下沉降。     我在家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。总是不愿出门,于是我就在家里成天上网,看书来打发时光。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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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,我的故乡

离开故乡是在九月中旬。 我不知道我该高兴还是该悲哀。18年的记忆烙下了太深的印痕,可能是我一生都抹不去的了。曾经的记忆虽然渐渐淡去,可每次回到郁郁葱葱的村庄,每次遥望蓝天下那一间间朴质的房屋,一种莫名的感动还是涌上心头。多少年的感动会在一瞬之间迸发,像是一种遥远的回响,又像是一坛陈年美酒,层层叠叠一直浸润到心灵深处。 然而我要离开她了。虽然一别不过数月,但一种伤感还是莫名的袭来了。我知道我心灵深处永远贮存着那样一个小山村,美丽而安详的小山村。那是我永远的精神家园。哲人说:“哲学就是怀着永恒的乡愁寻找故乡。”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一点。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精神家园,每个人毕生也都在寻找着这个精神家园,在精神中寻找,也在现实中寻找。人生广袤,何处是归宿?千百年来多少人在重复的问着这个问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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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游戏

你说过你会来,但我,疲惫已极,为了看你最后一眼,我飘落在这里。 ——楚楚 1 深秋。 北国的秋雨总是珊珊来迟。郁达夫在《故都的秋》中所竭力描写过的景象现在仍不曾出现,只是偶尔抬头时,发现头顶的天空更高远了。没了夏日的绮丽,多了秋日的某种荒凉。荒凉的天底下,有一个寂寞的人,在静静的守着一片片黄叶。 我就是那个人。一夜的秋雨之后,纷乱的黄叶横在街道上,插在草丛中,带着点点露珠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一层秋雨一层凉,秋的气象还是在不经意间袭来了。从树木到花草,从青色的石板到碧蓝的天空,都浸润了某种苍凉的色彩,说不清道不明,像是一首凄怨的曲子,轻轻飘入灵魂的深处去了。 我的身上被蒙上了一丝冷漠。淡淡的雾气打湿我的额发,浸润我的装甲。在黝黑的枪身上再蒙上一层寒气。我就这样站在青石板上,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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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

    我在遥望远处的青山。阳光下的山峰透着一种安详。     北方多山少水,山所传达出的沉重厚实被表现得淋漓尽致。这经历了多少血与火考验的土地,蕴涵了多少深沉多少厚重。曾经的伤痕被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遮盖了,留下的便只是平和的眼神。     我凝望这起伏的群山。北方的风沙将他雕琢成一个个丘陵,冬雪封山时,便可清清楚楚看到山的脊背,一道道伤痕赫然刻入肌肤,一种苍凉弥漫在凄冷的空气中。风雪挡住视线,凄迷的低吼响彻整个村庄。但等到日出时再遥望,漫山冰雪闪着银色的光芒,这光芒顺着山势流泻下来,在苍茫的空间碰撞,纠缠,最后幻化成一个神奇的所在,仿佛是冥冥中的天堂。     现在是夏末,正是树木郁郁葱葱的时候。北国不比南方,一年四季芳草如茵,北国的山,经常露出强悍的脊梁,只有春末到秋初的时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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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

    阳光明媚。盛夏已过,天气已不象前几天那么热了。正午的阳光虽然热烈,却融进了几丝微风。北方的大地,点缀着层层叠叠的绿色,随风摇动闪烁,仿佛一团团绿色的火焰。头顶是湛蓝的天,一朵朵白色的云渗入无边的蓝色中,界限分明却又剥离不开,仿佛融成了一体,勾连起无边的想像。     多少年之前,也是一个午后,我也曾这样伫立着,看蔚蓝的天和如雪的云。曾经的感动已然逝去,以至现在我会突然感觉莫名的失落。是感叹于时光易逝,还是感慨于纯真不再,抑或是震撼于这生命深处所重复出现的景象?我不明白,也不想去追寻,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体味曾经的,现在的以及多少年之后会重又袭上心头的感动。     生命中逝去的东西已然太多,多少日落月升,多少冬去春来,庭前的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,曾经的孩子也已变成意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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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道理

中国的父母最大的问题不是关心不够,是对孩子太关心。似乎孩子做的一切事情都需要有个原因,而实际上很多事情就是没什么道理可讲,而有道理可讲的大部分也不想讲给父母听。所以父母的习惯是不停地告诉你应该怎么做,因为你既然讲不出或者不想讲不做的道理,你就应该这么做。这个问题跟“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”一样的不可解,不过唯一庆幸的是父母至少态度良好,不像有关部门那么蛮横——你跟他讲道理,他跟你耍流氓,你跟他耍流氓,他才跟你讲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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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8.5

早晨去训练场的路上看到黄薇了。头发有点乱,在训练场的门口站岗。我打了个招呼就随队伍过去了,也不知道黄薇认没认出来。我估计我现在的样子很憔悴,好久没照镜子了。 军训的日子里和很多人失去了联系,虽然天天在一起吃饭训练,但混迹在人群里,有时候很难认出来,与五连住在一起,李乾孟永亮倒是天天见,其他人见得就不多了。 记得前一阵见到过朗的一篇日记,是回忆在北航的时光的,郎说听不到世龙每天的手机声,看不到我天天把撑衣杆挥来挥去,总觉得生活里失去了一些东西,有种伤感的味道。 也许在不经意里,朋友成了生命里不可缺的一部分,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了才觉得珍贵,军训让我们更珍视了一些东西,比如友情,在北航的日子里,总觉得生活好无聊,觉得生命里最珍贵的一段被浪费掉了。现在才觉得其实还是有一些东西渗透到生命历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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