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仅以此见证高中生活中的那些人那些事并纪念那些逝去的日子

钢哥神不知鬼不觉地结了婚,把我们的音乐老师变成了我们的师母。高一的时候老万还忐忑地问过我这是不是真的。这小子在应付钢哥的日记里写音乐老师的坏话了,后来这事成了老万的把柄。在高二的时候,我们有了小师弟,师弟名字叫傲凯,钢哥得意的说是取奥运凯旋之意。我和忠平翻了一下午字典,决定给师弟起外号叫鏊锴,鏊是烙饼的铁锅,锴是好铁,专捡匪夷所思的字,结果把师弟变成了一口铁锅。不知道钢哥看到会作何感想。

英语老师E.T.

E.T.是English Teacher的缩写。这个缩写自然也是我和忠平的杰作。我们英语老师是我们那里最好的英语老师,德高望重,和蔼可亲,工作极是认真,又把女儿“安插”到了我们班里,所以我们也没怎么起外号。

英语老师是标准的女强人,当着中层领导,管着一个级部,还教着两个班的英语,顺便把女儿收罗麾下。每次课上有什么没人回答的问题,ET就拿着自己女儿“开刀”,真是上阵母女兵啊。做完题全班对答案时,ET总让每人读自己的答案,对了就来一句:这是标准答案。这句话算是英语老师的口头语了。我和忠平聊起我们那里作弊成风,你可以坐着抄站着抄打手机传答案甚至让监考老师代抄的会考时,就怀疑,如果英语老师去监考,会不会等人做完后对对答案,然后点评时再说出那句经典的“这是标准答案”呢?

化学老师Rosemin

Rosemin是我和忠平根据化学老师名字音译过去的。Rosemin很胖,上课时却总不停地来回窜,防止有人上课睡觉。夏天的时候,我们教室里至少也有三十度,Rosemin的前心后背都湿了,但还是不停下来,可谓“生命不息,穿梭不止”。如此一来,我们睡觉的都转入了地下,很多人都练出了绝招——能坐得笔直笔直地睡觉。我用这招在早自习上睡觉,至少也睡了好几百个早自习了。

生物老师阿邴

生物老师的外号比较多,大部分出自我和忠平之口,像什么生物姥姥,天上童姥,饼子,阿邴什么的。后来我发现生物组的老师都很有特点。天上童姥生病住院的时候,全级的生物老师交替地给我们代课,真是风水轮流转,吃一家饭,听百家课啊。有个留长头发的女老师,被赐名梅超风,那老师第二次来居然把头发匝起来了,让我和忠平大为惊讶。一班的生物老师,英俊潇洒,脾气却不好,送外号“慕容复”。还有一个老师像极了港版《笑傲江湖》里的令狐冲,令狐冲就非他莫数了,剩下的还有灭绝师太,乌老大什么的,搞的整个生物组合起来就是一部《金庸群侠传》。

阿邴跟我的摩擦从来都不断。阿邴五十几岁了,而我又算的上我们班里极叛逆的人,碰到一起自然有不少火花。阿邴布置作业,有时会说:不做的,下节课给我站着。到了下节课我一定屹立不倒。阿邴也拿我没办法,于是就等着考试,等我考砸,用成绩数落我。结果我考了县里生物第一,反面典型变成了正面典型,阿邴也无奈了。

我们的老师其实都很有个性。比如很是迁就我们的政治老师,唯一的一次发火,也只是镇住了我们班最老实的男生,张旭兄。再如体育老师军海大哥,健谈客也,在体育理论课上愣是给我们讲起了courage & ability。有一次几个男生打群架,军海身为体育老师(兼学校保安),岂能坐视不理?于是抓了这个,看见那个想跑,便飞奔追那个去,这个却又跑了,如此忙得不亦乐乎,也不知道最后抓了几个。地理老师木箱人很好,和蔼,幽默,可惜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了,只教了我们一年就走了。历史老师号称一中最能找学生的老师。每次默写都传讯一帮人去办公室,以至下了课去接受历史老师的训话都得早去,晚了历史组就成了围城——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,谁也没辙。我去了几次,深有感触,觉得一中最应该扩建的,一是厕所,二是历史组办公室。音乐老师也是我们的师母,和钢哥属于一路上的人。为人极幽默,不拘小节,孩子头式的人物,可惜只给我们上了一年课。最难的一见的是美术老师,总共上了7,8节课,但印象还是蛮深的,他望着天花板讲敦煌壁画和文艺复兴的情形我记忆犹新。

后来想想,我们的这些老师都是很不错的。这样的师资配备,前无古人不敢说,后面一定没有来者了。老师们都很负责,水平也都很高,我们之间就算有点摩擦,老师们也都是一心要我们考上大学的。我虽叛逆,却不得不感激。半年不见,老师们还都精神抖擞,带着新的班级向大学的大门前进呢。我谨用这点文字,表达我们对老师的敬仰,拳拳之心,必有人可知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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