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四)

寒假过的异常无聊。其实每年都一样。我总是趁我爸还没烦我的时候返校,这样能一直给他留个好印象。回老家过年是我素来向往的,可以去山里自由的跑跑,享受无拘无束的感觉。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人都有种向往自然的情怀,如杰克·伦敦所说——野性的呼唤。

那时候堂弟貌似也上初中了。不是学习很好的那种类型,这孩子跟我在一起总会有点压力。其实放弃童年的乐趣,换取一个好的成绩,这从长远看来不见得多么值得。价值的证明是多方面的,中国人自古最悲剧的地方就是价值的一元性。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没有独立的知识分子,大家被同一种舆论统一,想想真是悲惨。

我不知道是山东的风俗,还是只有我们那里,过年差不多两点就开始拜年。加上我们辈分高,大年初一基本别想闲着。不时还有孩子来拜年,经常有岁数差不多但按辈分该叫我爷爷的,好在不用给丫岁钱。我时常想,世界是我们的,也是孩子们的,但最终是那帮孙子们的。哎,孙子们。

(十五)

转眼到了大二下。

大二下的课程感觉比较诡异。一下选了四门专业选修,直接把专业选修的学分修满了。不过还都是比较和谐的课程。C /C#基本没上过课,最后写个大作业也没要求用C ,只要求C#写个人员管理系统。这或许是北航大作业的开端。也是从那之后我们才知道,XX管理系统在大作业里是如此的流行,并且一个大作业是可以如此重复利用的。

高级语言程序设计(2)是最悲惨的课程。尹老爷子自己在算法的世界里浸淫几十年,炉火纯青,功力深厚,我们却从代写C语言作业变成了求做C语言作业。每周一套题,最常见错误的永远是超时,时间的宝贵在这课上是深切的体会到了。最后考试也过得异常苍凉,很多人的第一次挂科都来源于此。

模电,神一样的唐瑶。说实话我还是挺尊重唐瑶的,但不喜欢她讲课的语调。经常三楼讲课,一楼都有明显震感。模电从我们之后变选修了,难度也貌似降了。我是那种对电路一点没感觉的人,所以我特别尊重搞硬件的人。硬件工程师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物啊……

算法课见识了两位大牛,许可,韩军。许可老师讲课挺有风度的,语调也很平和,跟唐瑶算是鲜明的对比。韩军就很有个性了,一下课就站门口一根一根地抽烟,我们经常拎着包在他眼前跑出教室,韩军总是面无表情地看我们一眼,然后继续抽自己的烟……

参加了一届冯如杯。做了一个现在看只能算玩具的小程序,跟着去冯如了一把。北航一直流传着关于冯如杯黑幕的各种传说,真实性难以考证,但是摆正了心态,其实也就没什么了。得到技术上,交流上的锻炼才是最重要的。学生时代,一切事情都可以看做一种学习,这其实是我们最大的幸福。我依然很怀念在新主楼二层摆摊的经历——怀着玩的心态,交流技术,交流创意,这或许才是一个学校应该有的氛围吧。

本文版权归CXH_ME所有,原创不易,人艰不抄,转载还请注明出处,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