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血色浪漫》里写,信天游只有在陕北那个特定的环境下才最有味。面对着毛乌苏大沙漠,任凭夹杂着黄沙的朔风刮划着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坡,一曲信天游才能唱出最荒凉的感觉。其实一切文化都有它诞生的摇篮,只有在属于他们的地方,才能漫漶出文化最光彩的东西。就像伏特加之于西伯利亚,清酒之于日本,烧锅之于东北,葡萄酒之于意大利,这就是文化和地域的关系。所谓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书只是文化的载体,靠脚下的路才能一步步走入文化中去。

以此与杨杨,顾毅共勉,思者无涯,行者无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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