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终于把自行车进行了一场大修。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转了几手了。用相声里的话说:“除了铃不响哪都响,倒到第七手的时候苏联还没解体呢。”当时想,每破车也有好处哩,既没贼偷也没贼惦记,这年头,破车值万贯。于是命名为宝驴,颇为得意。买的时候,刚好碰见几个地大的也去买车,几位倒不像我们专拣二手以上的车买,而是买新车喷旧漆,就差没拿锉刀锉几下了。哥几个在一边亲眼目睹了旧车是怎样变成的,真是看的百感交集,心说,人的创意真是无限啊,但这社会风气咋就成了这样呢?

宝驴前几次是怎么坏的已经不记得了,只记得有一次刹车过猛,愣是把闸捏碎了。我拿着闸愣了半天,心说真实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我要说出去谁会信啊。于是我过了一段无闸驾驶的日子,天天骑驴骑得提心吊胆的,我想路人要是知道我无闸驾驶,比我还提心吊胆呢。

上一次坏的倒是惊心动魄,我骑着驴带着世龙,(也是我自命不凡,我和驴加起来还没世龙重呢)刚起步就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,哥们心说,没事,八成断根辐条,驴子,顶住!可幸亏没用力蹬,刚走几步,就发现轮子有独立的倾向,仔细一看前叉断了,停下来以后还心有余悸的,搞不好轮子可就真独立了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哥俩可就驴失前蹄,一失轮成千古恨了。

后来宝驴就一直扔在那,任凭风浪打,满是不在乎。直到最近常去新主上自习才觉得有修理修理驴子的必要了。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哥们把车推到修车铺,跟师傅说,您看着收拾吧,别整太贵就行,我这车卖废铁都不知道有没有人要。师傅也够意思,焊上前叉换了闸,嗬,又是一头好驴。于是我又过回了有车(N手自行车)有房(宿舍)的日子,重新当回了我的白驴王子。再次“飚驴”的时候心里很是兴奋,有种“宝驴香车香满路”的感觉,直想唱那首“我又一头小毛驴,我从来也不骑……”穿梭在绿树成荫的校园里,感受着和煦的春风,沐浴着温暖的阳光,呼吸着醉人的花香,我百感交集,心说,北航路上的不安定因素又多了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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