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一刻,偌大的自习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,窗外是如水的夜色,明亮或昏黄的灯光浸染在其中,交织出一幅忽冷忽暖的图画。借着那遥远的灯光,可以看见还为发芽的老树虬劲的身影。

刚刚上完物理习题课。新来了一个老师,刚到北航报到,好象一切都很不熟悉。物理与数学的联系尚未打通,老师就已经将微积分用的云里雾里,云遮雾罩的了,所以一节课都没怎么听懂。不知怎么的大家好象都在干同一件事,猜老师是哪里人,而且不约而同地猜是自己家乡的人。下课问了之后才知道是安徽人,刚归国的博士,下面于是一片嘘声,一个安徽籍的同学一脸得意地说他早就看出来了,不知是真是假。

之后人就渐渐少了,后来就没几个人了。看了一会书,就对着摞的高高的课本发呆,很久没一个人静一静了。夜深的时候,总愿意一个人看星空,似乎只有在那时,人才可以放下一切愉快或者不愉快,那时一切好像都静止了。望着满天的繁星,望着淡淡的银河,目光游离在无边无际的空间,没有目标也不需要目标。灵魂仿佛在那一刻升腾,升腾到一个似乎不存在的地方,迷离,虚无,却又美得仿佛触手可及。那是文字永远表达不出来的感觉。可是迷离中总带着某种不安和伤感,说不清,道不明,也追寻不到。

昨晚和崔乐聊了一会。崔乐很伤感地谈了文学社的一些事情,谈到学业,谈到他的离开,谈到文学社创办的初衷,语调有些沉郁,仿佛触痛了内心的某种情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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